我们可以从唐宣宗颁布的《平党项德音》诏书中可知一些端倪,诏书说:“南山党项为恶多年,化谕不悛,颇为边患。”,“平夏党项素闻为善,自旬月以来,法使抚安,尤见忠顺。”可见,唐王朝不喜欢“闹事”的南山部落,即使后来南山部落归顺唐朝后,还是“不待见”:“平夏、南山虽云有异,源流风俗本实不俗。”而唐王朝对“听话”的平夏部落则给予更多帮助。

  唐僖宗时,平夏部落酋长拓跋思恭被朝廷封为夏州节度使,当时正值黄巢乱唐,拓跋思恭追随沙陀人李克用,曾助唐王朝“收复”长安,被封夏国公,并赐“李”姓,该部党项武装被称为“定难军”,坐拥夏、绥、宥、银四州。从此,平夏部落成为雄踞西北藩镇势力,向五代各时期的中原王朝一直“俯首”称臣,只要承认他们在夏州地区的统治地位就行了,还有“赏赐”的大笔大笔的金银财宝等。

  但是“虽未称国,而自其王久矣”,如后唐明宗时“党项阿埋、屈悉保等族抄掠方渠,邀杀回龍使者。92749神算之家,明宗遣彦稠与灵武康福会兵击之,阿埋等亡窜山谷?(《新五代史》)”;后晋天福年间,节度使安重荣曾向高祖石敬塘上表,曰“又准沿河党项及山前、山后、逸利、越利诸族部落等首领,并差人各将契丹所授官告、职牒、旗号来送纳,例皆号泣告劳,称被契丹凌虐,愤惋不已。情愿点集甲马,会合杀戮。(《新五代史》)”后唐明宗曾将定难军节度使李彝超“离开”夏州,彝超不听,于是后唐派大军征剿。李彝超等“四面党项部族万余骑,薄其粮运,而野无当牧,关辅之人,运斗粟宋葉,动计数千,穷民泣血,无所控诉,复为蕃部杀掠,死者甚众?”最终击退后唐军。